四川新闻网--雅安日报讯:
4月下旬,记者见到了李毅涛,她手里拿着中国文史出版社正式出版的她的长篇小说《古道黄花》。
李毅涛形容自己是一个自由主义者,一个女性主义者,一个闲云野鹤的人,一个理想主义者。这位年过三十的女子曾一路狂奔,努力地创作着、行走、抗争。
李毅涛说:“我更愿意把自己看作是一个有着文学情结的文学爱好者,一个用生活去写字的女子。”
因为孤独,所以写字
李毅涛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童年太孤独,所以自己身上总是与生俱来地带着一些叛逆的影子,而这种叛逆就像一条暗流,一条一直隐藏在传统之下的暗流。
“小时侯,一直在城里上小学、初中、既而高中。不过记忆当中自己一点也不像一个好学生。因为自己性格孤僻,不合群,也不跟其它人一起玩耍。那时自己最骄傲的事,就是老师经常把我的作文作为范文在班上念读。于是,自己逢人就必说以后长大一定要做个作家,这一切就皆因为那些在班上念读的作文,也就从那个时候开始自己内心播种下了爱好文学的种子。”说到这里李毅涛在记者面前微笑了起来,接着又说:“不过,现在想起那个逢人张口就要当作家的女孩子觉得真的有点幼稚可笑。”
李毅涛说:“记得有一次,我写的一篇作文被父亲看见了。父亲看了作文以后,觉得自己的女儿居然能写出这样的作文,很不错。于是父亲一时心血来潮,用他的楷体字工工整整地抄了一遍。可是到了学校,老师死活说这个作文是父亲帮我写的,还说我以前的作文写得好,原来都是我父亲帮我写的。这件事对我打击很大。一个人在童年中发生的很多事情很有可能会影响他的一生。直至最后,还是父亲亲自到学校跟老师解释,才澄清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。”在李毅涛看来,凡是性格孤僻不合群的孩子,他们都需要找到另外一种发泄表达的途径,有的人靠画画,有的人靠音乐,而自己靠的是文字来表达自己内心的声音。
因为生活,所以抗争
李毅涛出生在雅安,然后又在这座城市长大。李毅涛说在此之前她还没有离开过这座城市。这些年来一直在就这座城市呆着,与这座美丽的城市一起面对着所有的艰难世事。
偌大的雅安,有时居然容不下暗淡的青春。因为没有更高的学历证明,没有更好的人际关系,所以李毅涛曾经受到过很多冷遇,在这个城市李毅涛的处境并不如意。李毅涛说:“现实永远比想象的要残酷得多。”可是,李毅涛是乐观的,高中毕业后她先后在加油站、超市以及服务公司等做过很多工作。2003年李毅涛在北二路开起了自己的邮亭。工作之余,李毅涛没有停止自己关于文字的思想,一个大胆的想法此时浮出水面,她要写一部叫《古道黄花》的长篇小说。“2004年6月,我在邮亭里完成了提纲的撰写。”李毅涛说。
李毅涛说:“我是一个特立独行而又自由自在的人,这种传统之下隐藏的叛逆性格的形成,除了有童年不愉快生活的影响外,还有就是不服输,骨子里对生活的一种抗争。”
关于写作《古道黄花》
“如果没有父母在物质上和精神上的支持与鼓励,我想我是写不出这个小说的。”李毅涛这样说。一个单身女人,写作既不能养活自己,却还在那里苦苦地挣扎,这本身就让常人很难理解。所以能写出这个小说,我很感谢我的父母,没有他们做我坚强的后盾我是不能坚持到最后的,李毅涛说。
“想写《古道黄花》是缘于童年时奶奶的讲述。在童年时,我就经常听奶奶讲起,我的爷爷上个世纪解放前是做茶叶生意的,那个时候我的爷爷将雅安的茶通过背夫运输送往藏区。那个时候我的爷爷讨了两房老婆,奶奶说,一个女人的命运就像一粒菜籽,遇到好的土壤,菜籽就会长的茂盛子实饱满,如果遇到不好的土壤就会命运多磨。”李毅涛说这就是最初想写这本小说的原形。
李毅涛说:“这个长篇小说大部分是我在邮亭里写出来的。我一般上午在邮亭,下午我就找人帮我看守,然后我回家写作,每天坚持写3000字。因为写这个小说,我重走茶马古道去采风,先后去了荥经、汉源以及康定等地方。没有想到的是我这样一下笔,居然就是历时两年。两年之间,写得艰难而又疲惫,就像自己亲自重走了一次茶马古道一样。”
在记者的采访接近尾声时,李毅涛透露,就在日前,丹东电视台的孟凡兵导演悄悄来到雅安,与她洽谈了关于《古道黄花》改编成影视剧本的相关事宜。孟凡兵导演说对《古道黄花》讲述的茶马古道故事很感兴趣,也对小说本身的题材定位很满意。并表示如果找到合适的投资商,不排除《古道黄花》有望绽放荧屏的可能。
李毅涛说,接下来的日子,她将开始谋划她的下一部小说,那就是续写《古道黄花》的姊妹篇。李毅涛说她将一如既往地爱好文字,就这样,坚定地把这条路走下去。她说,她觉得她有自己的使命,也必须完成自己的使命,做她最想做的事情,表达她最想表达的东西。
实习生 吕玉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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